听见风千舞的反驳，文震也不在意，笑笑走到她边。“我看你一直站在这儿看这幅画，喜它？”

“你、你…文大人，请自重！”火的气迅速漫上脸颊，风千舞不禁僵直。

“这事也能猜得来，姑娘真可谓铁半仙啊！”文震一脸不信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
测的目光，风千舞心神不宁地为他斟上一杯茶。

她很想离开，但单独和他说话的机会又是如此难得，她很想看看能否趁机问些什么，心里举棋不定。

“难得风姑娘味独特，令文某大开界。”他接过杯，拿在手里，两人脸庞相距极近，他注意到她瞥了他几后，神情不自然地挪开视线，轻笑着问：“看风姑娘的样，没和男人这么近说过话吧？”

“你轻功很好，谈吐也不错，但明人一看就知，你其实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黄丫，本不知男人是怎么回事。”

文伯伯，哦，不，应该说是雷通元的三弟雷无声，会在这儿留下什么蛛丝迹吗？

风千舞气。“文大人，那个玉环上是不是刻着个『雷』字？”她问，声音略微发颤。

“呃…这画好…独匠心。”

拜托，她的师兄、师弟中，长相俊的不在少数，可也没见她被谁骗过，倒是这位文大人，睛亮得过，上边那抹让人永远琢磨不透的笑，怎么瞧，都像不怀好意！

文震循着她的视线往上看。“那是我爹生前最喜的一个玉环，以前常见他拿在手里沉思。他死后，我就把它挂在这画的上方，算是留个小小的纪念…”

文震见她满脸好奇，神中已不见先前的防备，内心莫名一，当下也不隐瞒地：“我爹生前十分钟这座小楼，不但亲手布置了一切，连这画也是他亲笔所绘，所以，我不方便改动。”

“文大人，我一直很喜文伯伯，记得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呢！想不到今天能有这个荣幸看到他的亲笔画，我、我、呃…”风千舞忽然顿声，目光停在老鸦图的端，嘴里再也吐不半个字。

这是什么歪理啊？风千舞脸上勉挂笑：“文大人的好意小女心领了，但小女不好男，只怕没机会上当。”

“怎么，难我说错了？”面对她的浑不自在，文震泰然自若地：“女孩或许应该守如玉，但从没见过男人的女孩很容易被骗，要不然书里、戏文里哪来那么多见了年轻公就以相许的闺中小？

“独匠心？说的真好…就和这望月阁一样。”文震和她一同看画，低沉的声音彷佛有而发，原本明亮的眸，此时也添了些许愁意。

啊？风千舞愕然张大嘴。“呃…是这样的，我从小喜吃又苦又涩的东西，味与一般人不同…”

文震觉得前这女应该不是个复杂之人，可偏偏她的言行举止却古怪得让人生疑。

她们都是太没见识、好坏不分的缘故。所以说，平时以正常心多接些青年男，绝对没坏，以后也不容易上当。”

文震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风千舞脸上。他的是安魂香，沏的是安魂茶，可为什么她一脸兴奋，反倒像用了醒神葯？他暗自思忖。

“那你怎么不改改这里的装饰？”应该不了多少银吧？她忽然明白“暴殄天”四个字是怎么来的，就像这座望月阁，明明漂亮得很，却被人搞成像棺材铺一样，透着凄凉劲。

说着，他抬，发现仅凭屋中光亮，那个“雷”字本瞧不见，心中惊疑。“你怎么知玉环上刻有『雷』字？”

“风姑娘，你一直盯着玉环看

“啊！”风千舞差打翻手里的茶杯。

“我…瞎猜的…”真不敢相信，师娘要的东西，她这么轻易就找到了。

风千舞毕竟不擅长说谎，不知接下去该说什么，只能装作没听见。

文震当然知她不自在，故作好奇地问：“风姑娘，这茶里虽然加了不少名贵葯材，有清心安神之功效，但味又苦又涩，你难没尝来？”

她总算找到个自认为妥贴的词来形容，她已经喜吃又苦又涩的东西，若要再喜这风格的画，品味也未免太独特了。

“你爹？文伯伯吗？这是他布置的屋？这画也是他画的？”风千舞好惊讶，只觉心加速，迅速扫视四周一圈，最后将视线重新落回画上，彷佛想从里面找什么玄机。

“听你的气…你并不喜这里？”风千舞好奇地问。

“是不喜。”他从不否认这。

风千舞怔了怔，这才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老昏鸦站在枯枝上，仰天悲鸣的写意画。

文震奇怪地看她一。“是啊，上面是刻着个『雷』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