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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与黎明交会时的深沉靛蓝色…这抹颜色令他的眼神更加性感,她有几次在凝望着他时,几乎深深陷了进去,差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虽然他的脾气真的不太好,浓眉经常打结,但是她却觉得这样的他充满了浓浓的男人味。
“嘻嘻,反正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好啦!”她傻笑得像个花痴,事实上她本来就是。
就在分神的这一瞬间,一辆脚踏车速度奇快地斜冲过来,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时,已经闪躲不掉了。
她剎那间脑筋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…不,她知道会发生什么,只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来得及扭转情势和结局。
郝纨本能地将机车头往左一转,机车在千钧一发问闪过了脚踏车,但也因为失控而斜擦摔倒在地。
她摔得四脚朝天,好半逃诏弹不得无法思考,狂奔的肾上腺素鼓噪着,她胸腔因为恐惧而紧缩成一团,深恐自己摔得很严重。
闯入她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--怎么办?她没办法把葯交给总经理了!
没有机会可以接近他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相第二次、第三次亲…不要哇!她不要!
也许是这个念头振奋了她,郝纨想也未想地奋力爬了起来,反倒吓了四周围过来好心要帮忙的路人。
“呃,你还好吗?”一位老先生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她浑身酸痛,手肘和小腿处擦伤了,血从又脏又破的衬衫和白色长裤渗透了出来…但是她还好,没有哪里断掉,也没有脑震荡。她想。
“谢谢,我没事。”
“可是你在流血!”一位目击者小姐忿忿不平地道:“那个高中生脚踏车骑得太快了,又完全没有看红绿灯,这样横冲直撞实在是太危险了!”
郝纨强忍着移动时伤口处像万针戳刺的痛楚感,急忙检查倾倒在地上的机车。幸好,机车擦掉了一大片漆,但看起来还能发动。
“小姐,你的背包。”路人眼见无事,逐渐散去,只有老先生好心地替她拾趄落在脏污小水坑里的背包。
“老先生,谢谢您。”她一见被浸得脏湿的背包,心下一沉,手忙脚乱地掏出两只纸葯袋。
丙不其然,都脏兮兮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,还以为自己最近好运到霉运都不敢来了,原来霉运就在身边随时伺机而动啊!
郝纨左顾右盼,人行道上恰好有垃圾桶,她干脆将两只葯袋揉成一团扔了进去,将两大片各有二十几锭小葯丸的葯放入口袋里。
背包脏透了,她只好硬着头皮塞在座垫底下,伸手调整了下安全帽,然后骑上机车发动车子。
令她欣慰的是,幸好车子还能发动。
郝纨一身狼狈又受了伤,一拐一拐地走进总务课,老课长手里的文件差点惊掉在地上。
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他紧张兮兮地急问。
如花、似玉、花好、月圆全停下手上的动作,急忙围了过去,你一言我一句吱吱喳喳地关怀着她。
“你摔倒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