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和他想的全都不一样，定义为虫上脑也不确切，他带着恨意她的，恨不得啖她血。几乎就是怔了。完全听不到她痛苦的。后悔吗？他是不愿承认自己后悔的，可看到那些血迹。

但嘴还不停“最最讨厌你。”“嗯。”“全世界都没有比你更讨厌的人了…”这句带上哭腔。

她有些哽，艰涩声：“我说讨厌你，你没听见吗？”男人没接她这句，他的手轻轻覆在她小腹，问了句：“还疼吗？”她底又了，也不回答他“我最讨厌你。”陈之墨“嗯”了一声，她不想动，虚弱得没力气赶人。

＊＊＊两个人大瞪小地僵持了几秒，梁婳扯扯角，一脸轻蔑“看来白璐就连避药都是自己备的啊？”话说完梁婳心里就骂自己嘴快。

或许这男人对白璐会怜惜一些，本不会无在里面，她有一自取其辱的觉。陈之墨没解释。

看到她没有血的脸，好像又陷一个困局，除了心疼没剩下别的，他把她伤了。伤成这样，他没法再像从前那样说些无谓的话表示自己不在意。

他也不知还能说什么，青期乃至后来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占有她的第一次，就连梦里都是，如今真的发生了。

他低，鼻尖萦绕着她上沐浴后的清香，她的气息，他的脸在她颈间轻蹭两下“嗯…我最招人厌，我都知了。你别哭了。”

梁婳一愣，睁大看他“不是避药？”陈之墨也愣了。看她疼得厉害，他大半夜穿衣开车去，半天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，却满脑都是她那伤千万不能染发炎，到了这时才想起，似乎还应该买避药给她的。

伪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房间安静，陈之墨站了良久才迈步往门走，关掉灯的一瞬，听见黑暗里梁婳忽然又声。“陈之墨，我讨厌你。”他步一顿，本来摸到门把的手不知为何就收了回来。

他没碰过白璐，就那一次亲吻，是白璐主动，他没有回应，除了梁婳，他没碰过任何女人，但这些话没必要说，他将她的杯放桌上，想了想“明早我给你买。”“免了。”梁婳在床上慢腾腾地翻了个，背对着他那边“我自己买。”

他的手喝吞了药片，躺回去的时候问了句：“你买的这什么药，副作用大不大？”陈之墨正放杯，闻言微微蹙眉“消炎止痛药，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。”

就这一次…他听见他心底的声音，是什么坍塌了。是一无奈的，微弱的妥协，他折回去上了床，靠近梁婳。梁婳没料到他会折回来。

觉到男人的膛贴近自己背，她怔了怔，他的手搂过她的腰，有些微属于男人手臂的重力落在腰间。

她暂时都不是很想看见这男人，脑里还是不久前险些被他折腾死的情景，她又气又委屈。陈之墨在原地站了一阵。

梁婳心里却更难受“你这样对我，算什么啊？”他没有回答，她睁着，底全是黑暗，她知等不到答案，也不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