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

简单过滤几个可能人选，他已然能猜那伤痕自谁手，原本不想再追究，毕竟他没必要关心那个人受伤的事情。只是在夜里，那白皙肌肤上的青紫印记反反覆覆困扰着他，不得安眠。

“说！”秦练堂对她的敷衍益发不满，俊秀的眉宇纠结着。

“她也不过才来半年，算是很努力适应环境了。”靳以臣认真地说：“她失去母亲之后，连自己的伤痛都还来不及调适，就被桑叔派去照顾你，虽然她没有表现抗拒或不满，但心里的觉并不会比你好受多少。”

“咦，你看见啦？”真难得！这小居然会为了芙然妹，一大清早找上门。靳以臣兴味十足的眉一挑，刻意拉长嗓音。

“也没什么。”被他这么一抓，手腕上又多了一圈“战利品”桑芙然叹了气，回手，将袖拉回原，遮掩那些可耻的伤痕。

“桑芙然的手怎么了？”秦练堂斜睨他，开门见山地问。

“喔，是汐月误会了。”桑芙然的表情有尴尬，随敷衍着。

“靳以臣，说清楚！”迅速恢复冰冷无情的俊脸，秦练堂冷戾地瞪他。

初晨的光透过薄雾，轻巧洒落在“飞鸿山庄”的武馆外，郁苍森的树荫阔阔遮天，一抹修长俊秀的影倚靠在树下，像是静静在等待些什。

过手。”秦练堂挑眉轻哼着。

那些都是近日来请靳大哥教她防术的结果，其实，倒不是因为靳大哥动作鲁，而是她的肤太，只要一轻轻施力就会清楚印上伤痕。

“柔！”那家伙连育能不能及格都有问题，跟人家学什么柔！

？想起自他受伤后，她就迫盯人的跟跟，他实在无法反驳那个可笑又异想天开的可能。

“这事情，动作太多，一时间也说不清楚。其实，一开始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，可是她一直求我，我只好…”靳以臣糊不清地解释，星眸瞥见他踏前一步，脸上狠、亟动手的表情，故意悠悠一叹，转了话锋。“你何必这么激动？我不过是教她防术罢了。”

不要告诉他，那个笨自的举动是为了妄想要保护他。

“秦小弟，你嘛脸红？”哈！太有趣了！斩以臣欣赏着这倔骄傲的小表难得失常，满脸戏谑地问。

只见她白皙细的手臂上，明显印着几圈瘀青黑印，手肘也磨破了，略显红。秦练堂一，怒火倏燃，恶狠狠瞪她。

白痴。若真要靠她保护，不如他自动认输快。秦练堂闷想着。

“她学得很勤快，不过领悟力跟反神经都奇差无比。”靳以臣没正面回答，把玩着手上竹剑“每天那样摔她，摔到我都怕了，不过倒没听过她喊痛。”

“既然不甘愿，那为何不拒绝？”这就是他讨厌她的原因，仿

“就在你受伤的第二天，很巧吧！”靳以臣若有意的开。

但就算她不说，他自有方法查到！

太过暧昧的形容词让秦练堂气血翻涌，初次在人前了切合他年纪的反应。

“唉…大概是我还不够温柔吧。毕竟她才刚开始接这事，受不了太暴的折腾，说来也是我不好，不该在她第一次之后，不给她时间休息，就要她…唉。”

剑眉聚拢，黑眸微眯，秦练堂瞪着她，满腔怒火无可发。

只是状似不经意的逃避举动，却仍是让尖的秦练堂发觉了，他猛地抓过她的手，趁她来不及反应，迅速拉起她的袖。

“也没什么。”他嘛问个不停？桑芙然把视线调向窗外，下意识的将手缩袖内。

蠢！

“你、你说什么？”他竟说得不完全。

“什么伤？”

“唷！秦小弟！这么早啊。”靳以臣斯文的脸上挂着太过夸张的笑容，一副假意惊喜的模样。“稀客稀客！”

几分钟后，一个穿着黑剑服的影晃了来。

“她本来是要叫我教她柔。”靳以臣也不回答，慢条斯理追加着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秦练堂冷冷斜睨着他。

“刚刚我不是答应了你三件事吗？”不懂他为何如此关心，桑芙然忽然想起什么，恬静的容颜有了笑容。“如果你的第一件事情是要我说的话，我就说。”

听见了对方的答覆，他微愣，凛着的脸却有几分缓和。“她学那个嘛？”

他岂会傻到答应她这么便宜的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