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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…“待会儿就有个社交宴会得参加,暂时先饶过你。”
才安下心来,就听到他要她一起赴约。
“我逛了一整天好累,可不可以…”
他直接否定“不可以。”别人可巴不得有这机会多接触名流,偏她一点都不领情“给你二十分钟着装打扮,礼服我已经选好挂在衣柜,去换上。”
她惨叫连连的声音,可真大大平衡他方才坐立不安等门的焦虑心情。活该!
洛碞带她前去参加的是一位知名女艺术家的画展盛会。
一进门,就见一道香影飞奔而来,扑进洛碞怀里,热吻一番。
被推到一旁的苏容子,看他们难分难舍的热烈,紧握着手,连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都感觉不到。
直到一阵热烈掌声才分开他们,众人纷纷打笑“这回妮可真的破了金氏的长吻纪录了。”
“那当然!谁叫他这次这么久才来纽约。”妮可丝毫不扭捏,大方的偎在洛碞身旁,紧勾着他臂弯不放。
“好吧,我们该有成人之美,就不打搅你们小俩口久别重逢,更胜新婚了。”知趣退开的人各自欣赏画廊的画作。
远远望着他和那女人亲密的模样,苏容子心里浮上又苦又涩的滋味。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竟可以随时让女人暗怀希望,一转眼却将那颗心伤得彻底。
眼见洛碞突然想起她,张望着寻找,发现她的位置后随意勾勾手指头,要她过去。
她刻意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,拒绝当个没有思想、只能逢迎的女人。
纵然心底不舒服,至少这里展出的画作教人耳目一新,笔画细腻中又带着豪迈,不过不是她喜欢的画风,总觉得这画当中显现出一股画者颓败又带着深层黑暗的心机。
绕过一圈,没等到他来找她,暗自吐口气,有些茫然。
有人拍拍她肩膀。
“嗨,人生真是处处有缘。”原来是白天那位艺术家。
“罗伯,好高兴你也在这儿!”至少可以确定她不会一直落单。
“你一个人来吗?”
“有个朋友带我来的。”
罗伯好眼力,看出了她眼底隐藏的黯然,鼓舞的逗弄她“像这种会丢下你的差劲男伴,不要也没无所谓,就让我负责带你开心玩个过瘾。”
没一会儿工夫,她已经让他领得团团转,介绍些听说或没听说过的许多名流;太多的面孔闪过,没能留下太深印象,她头昏得求饶。
直到罗伯又介绍道:“来、来,这位是远从台湾来的洛总裁,你的同乡喔,”她身子一僵,脸上挂着的笑容也随之隐去。“他旁边这位可人儿呢,正是这个画展的画家妮可,也是这位鼎鼎有名画家的赞助金主…”
苏容子讶然的和那个女人再度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