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一下课不是功课便是陪弟妹玩耍，而她放下书包的第一件事是先到茶庄认茶，然后学著如何分辨茶叶的好坏，得全神贯注不能有错误。

眉一挑，初行雁戏谑地拍拍她的。“小孩别装大人的气，急著长大对你没好。”

“我故意的。”他恶意的逗她。

温香苗毫无受伤神的说著，习以为常似的说大家都知的秘密，一也不觉得为难。

“她规定的，我们是她收留的寄生虫，没资格和她攀亲带戚。”这是老太太常挂在嘴边的一段话，提醒他们要懂分寸。

百忙中空的代价起码减少了千万帐，三个月的工是没薪可拿，而且任人使唤。

大概到了十二、三岁左右，老太太要她自己去摸索学会基本制茶，烘、炒、蒸、晒四步骤，让她由茶叶中领悟何谓茶的髓。

“好吧！香苗妹妹，麻烦告诉我你在什么？”他不解她的用意为何。

抬一看正往上攀升的太，鼻冒汗的初行雁力行的了解茶农的辛苦，一叶一芽得之不易，他摘得手都酸了。

饮茶之。

“说得好没诚意喔！你可别一时贪新鲜…啊，你不要敲我啦！我会脑震。”她只是把心底话说来嘛！有必要拿她的当椰壳敲吗？

香草的幼苗，可味，可菜，香料极品，真是没知识。

“抱歉，我很笨，麻烦你说得些。”她还是没听到她要的答案。

绿山庄本就是老太太所有，他们一家除了大姊之外都是外人，她愿意收留他们是看在大姊的份上，不然他们早落异乡喝西北风了。

后来恩生了，她又得挪一些时间照顾他，两边忙的得了重冒转成肺炎，差死在医院里。

“你真的很我姊姊吗？”大姊这些年过得很辛苦，看得她都心疼。

“你…”太可恶了，她真不该帮他。“算了，只要你对我姊好一，不要欺负她。”

人小表大，少了天真。“我她，成了吧！”

他在她这个年龄是玩、读书、女朋友、和同学一起恶作剧，什么忧天忧民不在计画当中。

他一次打赢官司的代价是他们一年的薪资所得，为什么廉价的工资打不倒他们，反而安贫乐的唱著山歌，好像与世无争的生活正是他们所追求的。

“大姊为了我们放弃她的人生，她对茶庄的事本不兴趣，是老太太著她学，她从七岁开始就接受一连串成为茶的训练…”

“你怎么和大姊说一样的话，她也要我安心当个小女孩别大人的事，可是她却常常躲起来哭。”

听说那时她常被炒茶的锅伤手，两手都是伤痕的咬牙撑，她不曾喊过一声苦的站在小板凳上，和制茶工人一起工作。

若是换成他专的法律常识，他可以三天三夜说个不停，每一条文清楚明白的列，从中详解律法的奥妙和神，准让她目瞪呆得说不话。

不是外婆吗？她和绿是姊妹。

“小草苗，你么倒掉我的叶？”温香苗不会是老人家的“同党”吧？

“哭？！”初行雁心一阵波动，轻松的表情微凝。

一行有一行的辛苦，他在法上的锋利言词在这里本派不上用场，看到大家纯朴满足的笑容，他实在无法会快乐在哪里。

喔！了解，识时务者为女豪杰。“香苗不是草苗，你要我说几遍才记得牢？”

恶心，什么香苗妹妹嘛！“我在帮你忙凑足二十斤茶叶，你忘了老太太的要求了吗？”

“小草苗，我很不喜人家怀疑我对绿的情，否则我手的自主神经会失去控制。”他笑着扳动十手指。

“是香苗啦！你不要记错人家的名字。”她气呼呼的纠正他的错误。

“恩有心脏方面的病，原本考上南台湾餐饮学院的大姊，为了他的开刀费用不得不向老太太开，中止她为自己安排好的未来。大姊真的很西，她的愿望是当糕师傅，我

啊！他当真忘得一二净。“你叫她老太太？”

初行雁没好气地敲她额。“你以为我现在在什么，闲著没事享受茶乡之乐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