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气。“她死了，也不知从何问起了。”

“她什么都没留下？”

“好。”柳无忧愉快的喝着他帮她的冰咖啡。冰咖啡上飘着一球冰淇淋和鲜油，一般而言是搅拌均匀当调味用，可她却用他搅拌咖啡的汤匙一瓢一瓢捞起来吃，一个过于贪心捞太多，沾得连上都长了些白胡。

“你的记忆到哪里？”

“和我往吧。”

“柳婆婆收留了我，那时的我还全是伤，包…我的脸。”她直视着他。

例如，我记得之前在哪些地方帮佣过，人家骂我的话…”说着说着她笑了。“幸好是现在才想起来，要不，在那位生了病的老将军家一定撑没几天。”

“…谢谢。”

“邱雪蔷…收留你的阿婆？”

“嗯？”唔，好想再叫一球冰淇淋，真好吃！

“相片中有好几个人，有个和邱小有像的中年女站在女孩旁边，女旁是个姚，看起来很有来的男人，还有一些佣人打扮的人，阿婆就在那群佣人前面…那时阿婆约莫六十岁上下吧，还很年轻呢！”

“？E？”她瞪大了双眸。

“无忧…”

“应该是吧？婆婆拿下相片给医生，其实…我对相片中的人也很陌生。”

她有一让人想亲近的特质，她天真、温、和善…越是亲近她就越觉得她可甜，这样的女…他想把握住！

她不自觉的抹了一下嘴。“又沾到了吗？”

“嗯，可以想像。”他在帮她理伤时，曾发现她耳后和上的疤痕，那时他就知她整形过，而且看她上那些手术所留下的疤痕，也隐约猜到整形和那场车祸的关联。

柳无忧突然想到什么似的“啊，我想起来了！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邱小了！阿婆在我现在的住留有一些以往的东西，其中有一本老旧相本，里有个女孩，她真的和邱小好像！神似度百分之九十，如果说她是邱小国中的样，我会相信。”

“虽然对于我为什么会发生车祸，又为什么会到柳婆婆家…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，可是，我遇到的都是好人。柳婆婆为了我，甚至了毕生的积蓄找人帮我整形。听说那个医生在以往是个有名的整形医生，因事被吊销职照，之后成了密医，只知婆婆都叫他‘张医生’，他收费下手，果然有钱好办事。”

“只有我目前住的那房，和乡下的房。”阿婆乡下的房真的很老旧，之前地震裂了一个大，下雨会渗。“阿婆走了之后，乡下的房就没人住了。至于这里的房…”

“无忧…”

夏遴君觉得心里怪怪的，但哪里怪也说不上来。“改天记得把相片带来给我瞧瞧。”

夏遴君拿起餐巾纸为她拭去上的鲜油。

“有件事我不知盛先生有没有告诉你，不过你是整形医生，也许你早看来了，我的脸是整形过的。不过，不是时下小们不满意自己的脸去整形，而是…真的是毁容了。”

看得是整形手动的刀，伤小，觉自然，如果不说曾整过形，没人看得来。这样的乎…即使成了无照密医，在业界也应该还有一些名气。一钱、搭一些线应该可以找他。“你是以你之前的长相为整形基础的吗？”

夏遴君静静的看着她。这个女孩经历那么多男人尚且承受不住的过往，可她却是很光的面对。

“我觉得…收留你的那位婆婆一定知你所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