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厉害，难怪吴厂这么看重你，我还没说你就知吴厂有什么话要说了。”

洪小宝留在会议室和郝教授说话，吴志生回到他的办公室去，见了雨翔，关上门说：“雨翔，你来了就好，什么也不要说了，现在郝教授就在会议室，他带来了一个新产品，是医疗设备的，很有前途的产品，怎么样，一起去听听教授怎么说？”

“吴厂有他的难，他不是把你忘了。翔哥，你知吴厂现在有多困难吗？上午到县政府从财政局哪里拿了一钱回来，先给工人发工资，本来这钱可以留着郝教授的新产品，但吴厂没留下来，还是叫财务下午发给工人。吴厂有时火气大，但他和你还是兄弟，你要给一些面给他，郝教授下午到了，你到厂里来吧。”

不新产品多么有钱途，雨翔都失去了信心，这主要还是对吴志生失去信心。他的话，都是，当时说变压厂引生产线后，一年产值可以达到多少千万，税后利多少多少千万，今天看来全是，从欧洲引的设备也成了一堆垃圾，背负七千多万的债务，光利息就可以压垮汕变压厂了，还说生产。他很清楚吴志生的伎俩，把开发新产品当他的最后一救命稻草。

“说笑话，我是啥贵人？比不上你洪经理，左右逢源，财大气，背靠大树好凉快。说吧，吴志生叫你来我这里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啥厉害，你这说客，没事会踏我这茅舍来？这分明是吴志生叫你来当说客的，用得着猜，傻瓜也知。”

“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，要我的时候跪下求我都行，不要我的时候把我扔到一边去，哪里有这样人的。小宝，不说别人，就说我和你，汕变压厂建厂的时候，我一天忙到晚的，夜里还要加班写材料报告，变压厂建成了，你看看我得到了什么，和你手指尾都没得比，你叫我这日怎么过，这班怎么上？”

要吃午饭了，洪小宝便告辞了雨翔。到了下午三多，洪小宝又来了，雨翔本来不想去见吴志生，他对他已经失去了信心，但秋萍说，打人家的工是这样的，人家也没少你一分钱，只是没啥信用，你好歹去一下，看他有什么话要说。

么风把你来我这茅舍？”

医疗械的这一稻草是否能够救得了吴志生，救得了汕变压厂，能否扭转乾坤，陈雨翔听了上海通大学郝教授心里还是没底，不过，他对医疗械产生了兴趣。

洪小宝笑说：“我也不知是什么风把我到了你这贵人家里。”

“雨翔哥，我实话实说，你也别和吴厂斗气了，下午到厂里去吧，郝教授从上海来了，带来了新产品，正要和你商量呢。”

郝举鹏教授侃侃而谈：“我先跟你们俩说说碎石冲击波技术的起源。这技术的发明源自一个意外现象的启示。本世纪六十年代初，西德尼尔航空公司的科技人员发现，当飞机速穿过雨云时会产生一冲击波，可使飞机内的件受损，而飞机的外壳却完好无损，这一现象引起了理学家的重视。于是该公司成立了冲击波研究室。在研究冲击波的过称中，研究人员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现象，即在机内于测量的金属探针容易被冲击波击碎。这个消息传到慕尼黑大学外科研究所的森波格教授耳里，立即引起他的思考，他想能否将这冲击波用来粉碎人内的路结石呢？于是森波格与尼尔公司合作，终于在1972年证明了经传播的冲击波能够粉碎人内的路结石。

陈雨翔骑着单车跟着洪小宝的托车后面到了汕变压厂。到了厂长办公室，没见吴志生，洪小宝去了会议室见吴志生和郝教授谈话，洪小宝说雨翔来了，说完要走，吴志生叫住洪小宝：“你陪陪郝教授说说话，我和雨翔说两句话就回来。”

1980年第一台外冲击波碎石机在德国应用于临床，使石症的非手术治疗成为可能，成为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