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竞争？什么意思？”韩龙沉默了一会，问。

“那就是保送上大学的名额问题了。”范飞在床上翻了个，郁闷地说“据我所知，三（三）班的罗勇是罗家村村长罗长德的儿。贺老师今天上午曾私下告诉我，今年会有保送到名牌大学的机会。我和罗勇、王剑辰都是省级三好学

“我最初也不确定，但我敢肯定他们不是冲着餐馆来的，而是冲我来的，否则的话就不会有一男一女冲着我照相录像什么的。”范飞叹了气，说“既然是这样，就只有两可能。”

“你是说，他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？”罗秋疑惑地问。

“真有这么危险？”罗秋被说得一愣一愣地，半晌才咬牙“他是镜蛇还是五步倒，是蛇就有七寸！他有父有母，还有个读大学的，要是把我急了，我…”

罗四方笑而不答，又有节奏地折腾起了那把竹椅，睛也再次闭上了。

韩龙借着月看了看那张年轻的脸，微微地叹息了一声，便爬上上铺睡了。

“你到底和阿秋说了什么？”就在这时，韩龙的鼾声戛然而止。

“如果是英雄救，他们就不会带十二个人过来，这救难度也太大了。而且丁诗晨她们是临时决定来找我的，这事生在阿秋来吃夜宵之后，所以只能说是巧合。”

“哦？”“一可能是有人喜丁诗晨，想演个英雄救的戏，却无意中把我卷了来。不过我想了想，这事有大漏，所以不可能。”

这三年来，范飞每年夏天都睡在这里，本来他要抢着睡上铺的，韩龙不让，说古语有云“师父在上”所以当师父的理应睡在上铺，这样师父放时也好让徒弟闻着味，不致浪费能量。

罗秋的话还未说完，罗四方便冷哼了一声，让他生生地把话吞了肚里。

韩龙开始打鼾的时候，范飞忽然睁开了睛，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。良久，才闭重新准备睡。

罗秋惭愧地垂下了，冷汗哗地满了后脊梁。
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？我表…”范飞愣了愣，有些心虚地答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良久，空旷的堂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有些苍老的叹：“清华…咱们罗家很多年都没过清华北大生了，唉，难真是因为杀戮过重，败了德，坏了风吗？”

“错了，我是说，十七岁正是血的年纪。”罗四方摇了摇，叹“刁民虽然难缠一，但年纪稍大一，世面见得多了，知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，也就自然而然变成良民了。怕就怕这愣青，血劲儿一上来，就胡作非为，正所谓‘拳打死老师傅’。血劲加上诈劲，他或许就能成为一条‘五步倒’，龇着那双毒牙，神挡咬神，佛挡咬佛，就算死，也会拉几个垫背的！”

…

罗秋等了好一会，见罗四方不再说话也不再睁，便恭恭敬敬地起告辞。

罗秋愣了愣，想了好半晌后，霍然抬起来，惊喜地笑：“戏团驯养的蛇！四叔，妙计啊！”“嘎吱…嘎吱…”

罗四方眯着沉了一会，仿若自言自语地说：“世界上哪蛇不会咬人？”

韩龙一直在餐馆里忙到午夜十二，才匆匆地冲了个凉，回餐馆的小隔间睡觉。

“一人事一人当，不能波及家人，否则会引起公愤，天地不容！亏你还是在江湖上混的人，连这规矩都不懂，也不知你是吃什么长大的？”罗四方摇了摇，冷冷地责备。

他走那个小房间时，范飞正悠长的鼻息声，显然已经睡着了。

“你哪来的漂亮表？小，你记住，欺师和灭祖一样，是大罪！”韩龙冷哼。

，自古英雄少年呐！”

范飞沉默了一会，说：“当时我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‘别玩了，我退竞争就是’。这之后，我拉着他走开，又把话挑明了，声称我明天就会主动退竞争，还暗暗威胁了他两句，阿秋也就见好就收了。”

“那另一可能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