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公司租的是幢二层小楼，毫不起。这天众人正在搬着新买来的办公桌椅，居然有生意来了。

“我是江东卫的员工。”陈默说。

占山虎正在犹豫要不要把他立即赶走，贾青却已经听到动静，推门来，望着几个穿黑制服的汉愣了愣，目光再转到陈默脸上，已变得复杂之极。

“保安公司。”沈大力拄着拖布回答，很是反对方趾气扬的模样。

城公安局，连申请材料都没递成，就气呼呼地回来了，沈大力差跟漫不经心的经办者急。陈默没想到会这么难办，想来想去，打了个电话给陈青岩，只说朋友要开公司。

来的是个又又壮的汉，穿着登喜路西装，脖上挂了副墨镜。于大等人正在货车边卸东西，这条壮汉径直了办公室，打量几四周，微微皱眉“这算是什么破地方？”

老把电话打给了陈穆兰，女书记拨回给陈默，仔仔细细问清事情后，便让他回去等着。

陈默在学校得知开门生意竟来得如此之快，不禁有疑惑。等跟几个老兵会合后，到了雇主家中，更是大吃一惊。

人靠衣装，靠鞍装。陈默知画功夫颇为重要，这次大价钱定了制服。同样是黑系，但领却要比天制服多了暗金条纹，款式也更犷。据说是从国外修回来的首席小裁坐在纫机边忙了好几天，完事后腰都打不直，一一个“俺娘咧”他的手艺倒确实不错，陈默的平疤脸造型在衣服衬映下居然少了不少戾气，多了几分朗。

“是你？”占山虎几乎连珠都要瞪了来。

“应该不会吧，我忙得要死。”沈大力以为撞上了神经病，翻起白。但很快他的厌恶神态就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情与尊敬，因为那壮汉已摸厚厚一叠钱来，居然比他还没耐，这就打算要签合同了。

辞职异常顺利，老板娘并没有面挽留，洋倒是依依不舍外加心惊，只怕陈默一走麻烦就立即上门。小刀单独请刘二吃了顿饭，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尽言语，一定两肋刀。

“我知这是保安公司，别人介绍我来的。”那人仔细看了看沈大力，疑惑“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？”

那位经办者没过几天就亲自上了门，满面堆，送来了保安服务许可证，被沈大力明里暗里了个半死。几乎是以光速完成的审批过程也同样在工商所现，保安公司必须置办的设施、装备、通工等材料，相关工作人员大手一挥吩咐营业后再慢慢补齐也不迟。

除了空屋和两张破桌以外，再无他的“江东卫”保安公司，就这么开门营业了。公司的名字是沈大力取的，他最近在宿舍看小说看到走火，填表格时顺手就写下了这三个字。好在延城地大江东南，倒也不算离题万里。

“我现在知你为什么一直不肯答应我了，晚上来家里吃饭吧，我给你排骨。”林轻影在打给陈默的电话中轻轻叹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