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在…！”

“狮驼王，你就一都不怀念悟空吗？”龙女吃了一酒，问了一声。狮驼王的手上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果，听了龙女的话，只是惨然一笑“怀念？怀念又有什么用。在下界，几年时间就能够改变一个人，更何况是五百年。仙尊也不要笑话我们这些江湖人士，无非是混个自在，求个命禄而已。”

“而和这个法则一样的，还有很多。这不可能违背的法则，定律，就是。”

“…”狮驼王听了龙女的话，不觉闭上了睛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在孙悟空离开之后，七大圣就已经散了，只不过是留下了一个空壳而已。“悟空…悟空…他悟到了存在中不存在的东西，这就是？但是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去悟过，何来空？仙尊的话，有些言过其实了吧。”

“我说过，你是黎山圣母当初收下的司职神将，我不能随便治你。你先坐下吧，我们慢慢谈谈。”

这就是他的天。

“违背了不同的，后果自然也不一样。”龙女并没有和狮驼王争论什么，而是像闲谈一般，和他拉着家常。“违背了生死之，后果自然是死消；违背了常之，后果必然是众叛亲离。或许每个人的底线不同，但我实在是不愿意相信，你们的底线就只是不死而已。如此志向，追求未免太低了吧？”

“仙尊的意思是，我们七大圣对孙悟空的叛离，是违反‘’的了？”狮驼王终于听明白了龙女的意思。“但是叛离孙悟空之后，我们也没死。”

“我曾经也走过弯路。”龙女放下了酒盏，微微的叹了气“大约四五十万年以前，我还是海中的一条小龙，也向往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，于是私逃来，享尽了乐。但在后来，我却遇上了命之忧，命悬一线。我这才知，所谓的自由，并不可能完全的无拘无束，只能够在规则之下自由。”

“仙尊不是藐视规则吗，如何又谈规则。”狮驼王听了，只是摇。龙女却说：“我说的这个规则，不是人定的规则，也不是神定的规则，而是天地生灭的自然规则，规律，也就是。任何人都有权利追寻自己的理想，也可以无视任何人定下的规则，但却不可能违反这个。”

“仙尊太谦虚了。凭你的手段，会有这些顾虑？”狮驼王听了，只是苦笑了一声，也不客气，过去就坐了下来。他知，在龙女的面前，也耍不什么样，不如痛痛快快的。不多时，他的案前又飘上来了果蔬酒，虽然不是能够延寿的仙品，但也是山中的佳肴，狮驼王也早就饿得不行，拿着就吃了起来。

“天使然？”狮驼王抬起了睛，思绪似乎回到了果山上，七大圣聚的日。仿佛有一天，有一刻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的确到过一真正的快乐，在那一个瞬间自己没有任何的图谋，只是因为兄弟们在一起聚而快乐着。刹时间，那一个瞬间定格了下来，狮驼王再次想起了孙悟空的音容笑貌。

岚他们也开始吃饭，反正有龙女坐镇，没有人担心狮驼王能够什么事情。

“…”狮驼王听了，神中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。他能够修炼到这个地步，天生圣人，必然也不蠢，龙女的话好像一闪电，划过了他的脑海。

了龙女带着大家一同炼丹，炮制法衣的过程，似乎依稀想起了幼年得之时，和孙悟空他们结拜成七大圣，在果山共享乐的场景。已经凉薄的情，又变得有些轻微的波动。龙女看了他一，微微抬手，院边上也升起了一座莲台。

“如果去悟，又何来空？”龙女微微一笑“他的天就是的天，所以他本不用去悟。他待你们，完全是天使然，就像我和小兰他们这些天相聚的时候一样。你以为，我们在一起修炼，烧丹，互相有什么图谋，在相互利用吗？并不是这样的，我们的天乐意在一起，并不是刻意为之。”

“，存在于不存在之中，但在存在之中它又不存在。有的规则是人定下来的，你可以无视，但有的规则是自然形成的，你不可以无视。就像我们成仙得之人，也要吃，要住，要延寿长生，这就是不可违背的法则，哪怕你再，也不可能违反，不然就在这个法则中死消了。”

龙女也似乎捕捉到了狮驼王在这一瞬间的神，脸上也了舒心的笑容。“也正是因为你的内心，还保留着这么一份天，因此黎山老母才不忍将你除掉，而是留在了北俱沪洲了巡察。狮驼王，今天天不早，我也就不留你了，只希望你能够回去好好想一想，告诉我婆娑宝树藏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