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萧晨怔了。斩烧黄纸是自古传下的重大仪式,意味着成为比亲兄弟还亲的人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萧晨笑了,举起酒杯:“有什么话就说,别遮遮掩掩的。”
当然是没人的,而且就算有人,刘晓羽没有问清,听到无妨。
刘晓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,嘴嘶磨着好不容易开了:“你是不是那一位?”这问题来了,赵大钢就放下酒杯,面肃然,而且四环顾,看有没有外人在。
刘晓羽哭丧着脸:“我以为自己胆变大了,可你…我说老萧啊,你玩的太大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