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葳在心底回了句，趴在桌上装死，一中对于校服得并不严，大多数同学都会穿自己的T恤，碰上检查就个外拉上拉链。

“我的。”燕葳有些不耐烦。盛朗：“不信，你哪件衣服我没见过。”燕葳：“信不信。”盛朗刚想回嘴，背上的书包就被人撞了下。“抱歉。”应广白不冷不了歉，绕过他往自己的位置走去。盛朗啧了声，对燕葳：“难怪你讨厌他。”

“先借我一早上。”柏奕初，又看了她散落的发：“发不扎没事吗？”“到教室再扎，这里没橡。”燕葳淡定得很“走吧，要迟到了。”

＊＊＊夏季的蝉叫让人觉得沉闷，燕葳嫌懒得回家，跑去阚嘉的宿舍里蹭床，一中是双人宿舍，阚嘉的舍友转走后一直没给她安排新的舍友。燕葳没午睡的习惯，坐在阚嘉的椅上看书，双膝着桌，耳朵里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。

“呦，哪来的？”盛朗拉了下她的领，被燕葳揍了一拳。燕葳困得很腰也酸，揍人力比往常轻很多：“。”她丢的次数很多，盛朗上总会给她备着，他从袋里拿黑发绳递给她，好奇问：“谁的啊？”

周二是英语早读，卡到校的阚嘉为课代表不得不提前到教室。教室里人不算多，燕葳跟柏奕初一前一后教室。燕葳就坐门边，拉开椅书包一放，连余光都没分给柏奕初一。

“你上次穿的衣服是柏奕初的吧。”阚嘉躺在床上睡不着，盯着天板跟她闲聊。室内寂静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。

“没有。”燕葳看了腕表，她“快睡吧，下午第一节育课。”阚嘉又倒回了床上。突然问：“盛朗怎么办？”

燕葳平常都是穿校服，阚嘉跟她当了几年同桌都很少见她穿私服，盛朗就不一样了，他一教室就发现燕葳穿的衣服不是她自己的。

直到柏奕初穿着她穿过的衣服了教室，他走的前门，外敞着T恤上的图案。三视线聚在燕葳上，让她下意识直了背。

“这衣服新买的？”她校服外里的红太过显，阚嘉伸手摸了下布料。燕葳没答：“有吗？”“上。”阚嘉认真答。燕葳又打了个哈欠。阚嘉：“这么困，昨晚贼了啊。”了。

一是柏奕初，笑着跟她打招呼，一是盛朗，惊讶于柏奕初居然有她的同款衣服，最后一是应广白，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燕葳看了几秒，而后将视线落回书上，握笔的指尖微微泛白。

阚嘉正数待会要发下去的小测试卷，将桌上的早餐推给同桌。“吃过了。”燕葳打了个哈欠，在阚嘉给她甩刀前说“待会丢给盛朗吃，绝不会浪费粮。”

燕葳没接话，将阚嘉买的早餐递给他让他回座位。连着两天无事发生。燕葳把衣服还给柏奕初时加了他的联系方式，偶尔在班上会说两句话，像普通同学那样相着。

燕葳翻了页书，也没瞒着她：“嗯。”“他在追你？”阚嘉瞬间起劲，坐起把盘起。上完课的困意消散，上镜开始八卦。

两漉漉卷成团的衣服。柏奕初十分主动：“我的错。”燕葳耸耸肩说没事，将衣摆卷起用发绳在后绑住，原本长至大的T恤瞬间变短，上校服外后从远看倒还像回事。